时间凝固了。
不是比喻。是真正意义上的、物理层面的“凝固”。倒悬金字塔表面流淌的暗红与银灰光泽,静止了;薇拉机械臂高频振荡的护盾蓝光,冻结了;连林墨异化左臂上那些狂乱游走的银纹,也像被封进琥珀的昆虫,定格在触及塔尖空洞的刹那。
唯有意识,还能在這被强行剥离出时间流的“奇点”中运转。但这种运转本身,就是一种酷刑。因为没有时间的参照,每一个念头都变得无比漫长,仿佛要经过一个纪元的沉淀才能成型。
林墨的爪尖,悬在塔尖中央那个空洞的边缘。空洞里没有光,没有暗,没有上下左右,只有一种纯粹的“无”。但就是这“无”,散发出一种令人神魂崩裂的吸引力,仿佛只要再前进一毫,他的存在就会被这“无”彻底同化、抹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