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辛澈。”

程妈呼吸急促，氧气面罩里的雾气聚了又散。她用尽全部力气，声音仍微弱得几乎听不清：“你不要辜负她......”尾音刚落，随床护士就提醒辛澈：“病人心率有些快，还是请您先出去吧。”

辛澈连忙对程妈说：“您放心，我一定会对她好的。”说完，才离开病房。

出来后，辛澈胸口那股余悸还没散。听到守在门外的素素问：“妈妈怎么样了？”他深吸了一口气，逼自己冷静下来：“阿姨让我不要辜负你，我说我不会，然后护士就让我出来了。”

他走回陈铭身旁，陈铭问他：“阿姨情况如何？”

“很糟糕......做好心理准备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