拔高,沙哑但清晰。
“肖文渊的孩子,我保下来了。”
“我的心爱人的孩子,我培养起来了,非常优秀!”
“我府里的下人,有三十个是我这些年暗中培养的细作。”
“你的禁军动向、兵部调令、朝堂消息......”
他的笑到了最大:“我全知道。”
“甚至,沈知微入府的那些日子,我就怀疑了她是谁了。”
“可我有所顾忌。”
“我在你的眼皮子底下,我怕我的动静太大,会让她陷入万劫不复的深渊!”
“我一点都不敢动!”
“可即使我调查,你看,老天爷也恢复了她的身份!”
“哈哈哈……”
萧承的脸色从青白变成了铁灰:“萧靖年,你永宁王府满门,现在就在大牢里关着!”
这句话砸出来,是威胁,赤裸裸的威胁。
可永宁王的笑没有收:“关着吧。”
“你又不是第一次干这种事了。”
“动不动就拿别人的家人来威胁。”
“你这辈子,除了这招,还会什么?”
萧承的胸口猛地一梗。
永宁王笑够了,收了嘴角的弧度,声音也沉了下去:“萧承。”
“你坐在那把龙椅上二十二年了。”
“后宫里的女人怕你,朝堂上的臣子怕你,宗室的兄弟怕你。”
“可你扪心自问……”
“这世上还有谁是真心对你好的?”
“谁?”
“你说一个出来。”
萧承张了张嘴。
可此时的永宁王替他答了:“柳贵妃?”
“呵,她图的是你的权,不是你的人。”
“你那两个儿子?”
“老大萧何天天盯着你的龙椅,恨不得你明天就死。”
“老二萧为连看你一眼都怕得打哆嗦。”
“满朝文武?哪一个不是当面一套背后一套?”
“你……”
永宁王的声音骤然加重了:“孤家寡人。”
“坐在全天下最高的位子上,活成了全天下最孤独的人。”
“连一个真心说话的人都没有!”
这句话落下去之后,御书房里安静得能听见烛泪滴落在灯台上的声音。
萧承的面色灰败,胸膛起伏了好几下。
“咳……!”
他弯下了腰,一只手死死撑着身旁的柱子,另一只手捂住了胸口。
“咳咳咳……”
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