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
姜鱼软软地重新钻回夫君怀中,瓮声瓮气地道出一句:“我好想你。”尤其昨日,亲眼目睹了山崩之后。
那个瞬间。
她真的好想夫君能在自己身边。
如果他在。
自己就不会那般后怕了,也不用强装镇定主持大局,晚上更不会噩梦连连,连睡都睡不安稳。
如果他在,
自己她只需要舒舒服服地投入夫君怀中,把所有的事情都尽数交给他就好了。
夫君自会为她遮挡所有的风雨。
遇到他,嫁给他,与他夫妻恩爱、携手并行,她好像变得软弱了。
可这种软弱。
她并不讨厌。
「我很想你。」
这简简单单的四个字。
让沈渊连呼吸都下意识屏住了。
心尖上的疼痛尽数化作了酸楚。
他又何尝不想她呢?每天都在想,每时每刻都在想,想她吃得好不好,睡得好不好,过得好不好。
平时有没有思念他。
想她在建宁的日子是不是比在他身边更自在快活些,想她到底什么时候能回到自己身边,他想媳妇儿想得骨头都疼了。
分开得越久。
思念就越重。
抚摸怀中人后背的动作一顿。
沈渊虔诚地在她头顶印下一个吻:“我也很想你。”这五个字,是当初姜鱼信中所写的内容,如今被原样奉还了。
只不过此时从他口中说出来……
比那写在纸上的五个字,感触更深,感情也更浓烈。
娇妻在怀。
沈渊恨不得抱着她一直到天长地久,可是不行,妻子此时还发着高热,他心中积攒的思念再多,也敌不过对怀中人的担忧。
轻轻伸手把那颗毛茸茸的脑袋从自己怀里挖出来。
手搭上了她的额头。
察觉不到明显的热度之后,索性低头把自己的额头贴了上去。
片刻后分离。
皱着眉头心疼道:“好像不太热了?小鱼儿感觉怎么样?难受么?”
姜鱼水润澄澈的眼睛看着对方一张一翕的嘴唇,忽然觉得有些口渴,于是心不在焉地回了句:“还、还行吧。”
原本挺难受的。
可是看到以大变活人的方式出现在自己身侧的夫君,这阵难受便不甚明显了。
“还行?”这是什么感受?
沈渊锁眉:“要不要再喝一碗药?葛太医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