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温着呢,或者,小鱼儿想不想吃东西?”睡了差不多一天一夜了,也该吃些东西了。
姜鱼在枕头上反复摇头:“不想喝药,苦。”她现在嘴里还都是苦味。
不用猜都知道是夫君给她喂的。
可能还顺便帮她清理了一下,这事儿沈渊经常干。
说这话的时候。
她的模样真是又软又乖又可怜。
盯着自家夫君的诱人的唇瓣,某人色心自起,舔了下嘴唇后软声询问:“夫君我渴了,嘴里也苦,介意跟我吃个嘴子么?”
沈渊:“……”
沈渊:“…………”
差点儿被媳妇儿气笑。
可是看她可怜巴巴的样子,又舍不得凶她一丝一毫。
最后寻思了半晌。
终是叹了一声,随后窝窝囊囊地吐出一句:“渴了夫君去给你倒水,嘴苦的话,有蜜饯。”吃什么嘴子吃嘴子。
亲亲就亲亲呗,非得来句俏皮话儿。
再说了。
这小祖宗昨日刚受了一场惊吓,今日又发了热。
结果刚醒没多久就开始皮是吧?!
这是皮的时候么?
姜鱼瘪嘴。
眨巴着湿漉漉的大眼睛。
蛮不讲理地开始控诉:“你不爱我了,你不疼我了,我就想吃个嘴子你都不肯,还说什么想我,呸,你个大猪蹄子坏滴很。”
话说到此。
她又往夫君身边凑了凑,眯眼道:“你是不是嫌弃我嘴里全是药味儿?”
沈渊:“……?”
再次叹气,伸手抚摸着妻子的脸,无奈道:“消停点儿吧小祖宗,你还病着呢,自己发热了都感觉不出来么?”
“我知道啊。”
“知道你还胡闹?”
姜鱼继续胡搅蛮缠:“我不管,我就要亲亲,你不亲就是嫌……”
嫌弃的弃字还没等说出口。
她的嘴就被堵上了。
沈渊认命地捧着自家小祖宗的脸吻了好一会儿,从浅吻到深吻,吻了个彻底,他吻得很认真,但这个吻……确实很苦。
全是药味儿。
一吻毕。
伸手敲了敲小祖宗的额头。
语气无奈中透着宠溺:“满意了?为夫什么时候嫌弃过你?非胡说八道来扎我的心,乖一点儿,为夫去给你拿些吃的过来。”
“可我不想吃。”
“不想吃也得吃,听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