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桌案边,借着外头的月色给自己倒了杯茶,优雅地抿了一口才轻声问道:“这个时间过来,想必是人已经安排好了?”
黑衣人恭敬点头:“回大小姐,都安排妥当了。”
“尾巴也都扫干净了?找的人都听话么?若是坏了我的好事别怪我不留情面。”
“属下办事儿您放心,那二人都是贱籍出身,您能给他们一个脱离贱籍的机会,那二人只有感恩戴德的份儿,再说了,两只蚂蚁而已,敢不听话除掉便是。”
“没被人发现吧?”
“没,都是属下亲手办的,您放一百个心。”
听到这里,楚若雪脸上才终于露出个笑模样:“很好,事情办得不错本小姐给你记一功,现在,就等着那对恩爱鸳鸯回京了。”
好戏很快就要开始上演。
她可是为此筹谋了好久。
一计不成大不了就再上一计。
世上哪有拆不散的鸳鸯、离间不了的关系呢?
太子办不到是因为他是男人,想问题的角度天生就和女子不同,高高在上的储君心里装着政治游戏,哪里玩儿得转女人们的弯弯绕绕?
想挑拨一对恩爱夫妻。
还得用后宅的法子才行啊。
她楚若雪想做的,不是直接拆散他们,而是在那对恩爱夫妻之间埋下一颗怀疑的种子,这颗种子只要种下,后续她就不需要再多做什么了。
只需要时不时煽风点火两下就够。
其余时间只管躲在幕后看戏。
看他们从最初的恩爱,一步步走向怀疑……最后走向决裂。
届时那个画面一定很美妙。
似是已经预见了自己的成功,楚若雪脸上的笑容带着一抹癫狂。
月色透进来。
将她照得很是渗人。
“呵,晋王殿下啊!快回来吧,我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你痛苦的样子了!”
外头。
刚刚赶来和同僚汇合的影卫恰巧听到了这一句。
脸上的表情顿时有些一言难尽。
啥,啥,啥。
这说的都是啥啊?
这么自信的么?
但凡多夹两筷子花生米,也不至于醉成这德行!
还想让他们王爷痛苦?
只能说,梦里什么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