伸手轻轻捏了捏怀中人可怜的脸,求她解惑:“何解?”
姜鱼心里正痛快呢。
当然是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把自己猜测的那些东西一股脑儿的全跟丈夫说了。
不过说完还不忘气鼓鼓地啐了一口,阴阳怪气道:“我可能真犯了什么天条吧,不然谁家好天道天天追着我杀啊?脸都不要了。”
她身边这百十口的人命,都不是命是吧?
为了杀她一个。
就罔顾他人性命的做法,真的太生草了,叫人不齿,更不配为天道。
天道本该遵循人世间的客观规律和平等法则,本该如老子的《道德经》中所言的那样,「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
而不是闲出屁来了。
整天都在琢磨着该怎么弄死她一个小小凡人。
要说这个时代的异类。
也不止她姜鱼一个,她起码是胎穿,是由阿娘十月怀胎生下来的,身体是她的灵魂也是她的,曲妙真不比她更异类?
那家伙是魂穿啊。
半路魂穿。
身体是原来的曲妙真的,灵魂是异世界的现代灵魂。
那丫头不比她更像异类?怎么人家就安安稳稳的在宫里追求自己的事业,什么天谴都没有,偏偏她这边儿时不时就要挨上一道大霹雳?
还有天理么?
还有王法么?
姜鱼脑子里想这个,还真不是觉得自己的好姐妹没遭天谴、所以心里不平衡,她只是单纯觉得解释不通!
“好啦,别气,以后我们会一直赢。”
既然皇后扶氏是小鱼儿。
不恰恰证明他们夫妻俩赢麻了么?
姜鱼乖巧点头。
没言语。
身子软软地依偎进夫君怀中,心情大好之下,刚准备把小手伸进某人松垮垮的衣襟,借机摸摸那手感极好的腹肌。
忽然想起什么。
手上的动作倏然停住。
身子往后退开少许,漂亮的眸子眨巴两下,而后推了夫君的肩膀一把,语气软乎地撒娇道:“差点儿忘了,阿渊我找到了你的大宝贝。”
大、大宝贝?
沈渊那双好看的凤眸里是明晃晃的不解。
“什么大宝贝?为夫的大宝贝难道不是小鱼儿你么?”
姜鱼:“……”
“去去去,少贫嘴。”
姜鱼胳膊不够长,又懒得起身,索性用白皙的小脚丫撩开闭合的床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