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伸出纤纤玉指,向着软榻的方向指了指。
“那边儿那个大箱子看到没?夫君你去把箱子打开,最上面有个描金的漆器盒子,你去拿过来给我。”
沈渊不明所以。
但恋爱脑胜在听话。
媳妇儿让干嘛就干嘛。
他也没说给自己披件外衫,穿着松松垮垮的寝衣就过去了,大长腿走路的速度也不慢,没多会儿就带着那个盒子回来了。
就是很普通的一个描金漆器盒子。
纹样也没多出挑。
沈渊是真没看出来里头装的是什么,更不觉得这盒子有什么眼熟的,同样颜色的描金漆器他见过无数个。
哪怕这盒子出自晋王府,他也没那个眼力能认出来。
行至床边。
他顺手把盒子在耳边晃了晃,想凭借里面的声音猜一下。
结果这动作刚做完。
就被媳妇儿瞪了一眼。
姜鱼一下直起身,歪腿坐在床榻上,随手轻拍了丈夫一下,无语道:“手怎么那么欠呢?都说了是大宝贝,是你能晃的东西么?”
沈渊:“……?”
“什么玩意?”
“你自己打开看看不就知道了。”
沈渊坐在床边。
认真地看了媳妇儿一会儿,这才把盒子放到床上,揣着疑惑的心情打开盒盖。
看到里头鬼工球的那个瞬间。
老实说。
哪怕提前做好了准备,沈渊也结结实实地愣了一下。
这东西。
他不能再说不知道了。
鬼工球,是他得胜还朝的时候,父皇赏赐下来的,普天之下仅此一个。
这个层数。
这个花纹。
都注定了旁人无法复刻。
可这鬼工球,难道不应该在晋王府的库房里么?他之前想给小鱼儿送个好玩儿的,还特地找了这东西好久,怎么会出现在这?
“影三?”
姜鱼点头。
给予肯定回答:“嗯,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