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手扯落床幔,然后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把怀中人压回了床榻。
没脸没皮道:“小鱼儿,为夫这回温柔些可好?”
“不好!哎?不对,球!球!鬼工球别弄坏了啊。”
沈渊瞬间起身。
飞速拾起床边的象牙色球体装回盒子,随手往床头一搁:“好了,收好了,咱们继续吧夫人。”
“狗男人你压我头发了!”
“是我的错,这下好了压不到了,小鱼儿,为夫今日受到了惊吓,急需夫人安慰,而且,小骗子是要受到惩罚的。”
这话说完。
沈渊没再给自家媳妇儿喋喋不休的机会,直接低头以唇封缄。
姜鱼:“……”
哎?
bushi。
咱俩到底谁才是受到惊吓的那个啊?
真是要了老命了。
家人们谁懂啊。
这种要饿就饿一个多月,要吃就直接吃撑的感觉究竟谁懂啊?
夜已经没多长了。
姜鱼才恢复的体力,在破晓前再次被消耗得一干二净。
然后次日。
她就结结实实从天亮睡到了天黑。
睡得还很沉。
原本夫妻俩依偎着醒来的场景该是很美好的,就像之前无数次醒来那样,说不定还会亲亲抱抱互相温存一二。
可昨日姜鱼实在是被折腾惨了。
醒了之后看到旁边那张俊脸就气不打一处来。
二话没说。
抬脚就踹了出去。
这次,也不知道她是真的出其不意,还是沈渊本来就没打算防着,这一脚踹的很结实,沈狗子没被踹下床,却被一脚踹到了床边儿。
他也确实没脸没皮。
被踹远了又巴巴凑回去。
搂着人就开始哄:“小鱼儿别气,都是夫君的错。”
姜鱼斜眼瞅他,差点儿把自己气成了河豚:“道歉倒是快,那你倒是知错就改啊!哦,光说不练?光哄不停是吧?狗男人!”
“不改,狗男人也是你的狗男人。”
姜鱼:“……”
毁灭吧!
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