详情可参考她老哥姜挽秋。
提起谢珩。
姜鱼抱着跟夫君分享趣事的态度。
笑着道:“谢珩那人也是有趣,跟我叔父的性子有些像,不喜庙堂却喜欢游历四方,这次如果真是他回来了,有时间可以让我大哥去跟他借游记看看。”
自从嫁给自家这个未来帝王。
姜鱼就知道。
自己这辈子大多数时间,应该就困死在皇城了,没办法去看天地广阔,也没办法去体验各地的风土人情。
遗憾么?
其实并没有多遗憾。
她的性格虽然无拘无束、大大咧咧,但人却比较懒,旁人觉得拘束的皇宫对她来说并不算什么,只要身边有沈渊在就好。
有他在自己就不是笼中鸟。
游记那种东西,也只当日常消遣。
沈渊闻言噎住。
一时半刻没办法组织自己的语言。
从理智上说。
他深知自己有点儿草木皆兵了,妻子提起这人的语气明明很是稀松平常,显然她和这位谢家公子之间是没有什么故事的。
最起码小鱼儿自己,只当谢珩是曾经有过几面之缘的故人。
可是从第六感来说。
他却觉得这位谢家郎君不太清白。
当年的京城双璧,本该双双入仕,继续在朝堂上延续那一段佳话的,结果当年春闱却只有大舅哥一人参加了,谢珩却为了躲婚事独自一人跑了出去。
他为什么跑?
男大当婚女大当嫁。
成婚不是寻常?
更不必提,当初谢家给他张罗的明明是顶好的一桩婚事。
跑什么?
不喜欢对方大不了再相看别家姑娘呗,为什么毅然决然地出去游历了?
他在躲什么?
或者说,他在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