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东西,你不想知道呢?”
唐北脚步一顿。
厉胜男从他身边走过,声音很轻:“有些真相,知道了反而更痛苦。”
唐北看着她的背影消失在路虎车旁,苦笑了一下。
“痛苦?”他自言自语,“我连自己到底是谁都不确定,还有什么比这更痛苦的?”
他掏出手机,看到齐月发来的一条消息:
“顾亦菲三年前曾经去过一趟南疆,待了两个月。时间对得上你说的那段空白期。而且——她在南疆期间,频繁出入一家医院。”
唐北盯着屏幕,拇指悬在键盘上。
南疆。医院。
三年前。
他深吸一口气,打了三个字:“哪家医院?”
齐月秒回:“杏林堂。一家私人疗养院,据说背景很深,档案封得极严。我进不去,但查到一个名字——那家疗养院的法人代表是:顾倾城。”
唐北握着手机的手,指节泛白。
杏林堂。顾倾城。
三年前。他失去记忆的地方。
一切都在收拢,像一根根线被拉到同一只手里,而那只手的主人,正在暗处冷冷地看着他。
他抬头望天,夜色深沉,没有一颗星星。
“顾倾城,”他低声说,“你到底是谁……你到底把我怎么样了?”
没有人回答。
只有夜风从远处吹来,裹着省城车水马龙的喧嚣,滚滚不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