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抱着他,把棉袄脱下来盖在他身上。
刘连长清点人数的时候,手在抖。
牺牲了五个。受伤的将近二十个,有的轻伤,有的重伤,有的缺了手指,有的断了腿,有的以后可能再也端不了枪了。他还活着,一排长活着,林墨活着……可那些牺牲的战士,再也活不过来了。
他把帽子摘下来,站在雪地里,面朝着那些牺牲的战士,却连默哀的时间都没有。
“所有人,带着伤员和牺牲的战友回防!卫生队……”
远处的狼嚎声又响了起来。不是一只,是很多只,此起彼伏的,像是在开会,又像是在调兵。
它们在再次集结!
刘连长把枪背在肩上,转过身,走到阵地前面,面对着那些正在远处徘徊的灰影。
战士们从雪地里爬起来,枪声不会再响,手榴弹也不会再炸了,可那些刺刀还在。
灰白色的狼影再次从雪雾中涌出来,一只,两只,十只,二十只……越来越多的绿眼睛在逼近。头狼站在最前面,那只被子弹打伤的后腿还拖在地上,可它的眼睛比任何时候都凶狠。
它在耗,耗那些两脚兽拼尽最后一点力气。
刘连长端起步枪,刺刀朝前。
赵排长站在他左边,林墨站在他右边,黑豹蹲在林墨脚边。
一百多个人开始在三个人两侧持枪而立!
一百多个战士,站成一排。没有人后退,没有人逃走。
刘连长侧过头,看了一眼林墨。
“小林,你说,咱们还能撑多久?”
林墨把枪端平了,刺刀对准头狼的方向。
“撑到工兵排挖出来为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