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句话砸下来,阎埠贵双腿一软,整个人瘫在了椅子上。
他终于反应过来。
举报信没有找到。
自己却亲口交代了如何编造罪名,如何写信诬告何雨柱。
可现在,他顾不上什么构陷不构陷了。
只要特务嫌疑洗不掉,他这辈子的教师工作、家里人的政审,全都要跟着完蛋。
“冤枉啊!公安同志,我真不是搞破坏的人!”
阎埠贵鼻涕眼泪一起往下流,抓着头发急声解释。
“我图的就是打击报复!都是何雨柱害得我们家!”
“我二儿子偷了我五百块钱,被判了十五年劳改。剩下的四千八百多块钱一直找不着,我怀疑就是何雨柱偷的!”
“我大儿子阎解成刚被机修厂开除,儿媳妇于莉转头就跟他离了婚,后来还进了何雨柱手下的第三食堂!”
“昨天晚上,我大儿子又被你们当成流氓抓进来了。我这辈子攒下的家底全散了,一家人都被毁了!”
阎埠贵拍着大腿,哭得上气不接下气。
“公安同志,你们评评理!我能不恨他吗?”
“我就是心眼小,想整他,所以才半夜偷偷去投举报信!”
“我就是个打击报复的小市民,跟特务一点关系都没有啊!”
赵所长抬眼看了小刘一眼。
小刘低头看了看手里的笔录。
阎埠贵说得越多,纸上的字就越密。
他本想证明自己只是报复何雨柱,结果把举报信的内容、投递地点和自己的动机全交代了出来。
赵所长把笔录往桌上一放。
“阎埠贵,你这些话,正好解释了你为什么半夜出门。”
阎埠贵赶紧点头。
“对,对!我就是去投信报复!”
“你因为家里接连出事,记恨何雨柱,所以写了举报信。”
“对!就是这个理!”
“可现在的问题是,举报信找不到。”
赵所长盯着他。
“邮筒没有开箱记录,邮局没有分拣记录,轧钢厂也没有收到这封信。你说自己去投了信,可证据在哪儿?”
阎埠贵张了张嘴。
“我……我亲手投进去的啊!”
“既然信不存在,你为什么要编出一封举报信,专门拿它解释自己半夜出门?”
阎埠贵脸上的汗顺着鬓角往下淌。
“我没编!我真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