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写举报信,是为了构陷何雨柱。那你半夜翻墙、绕路、躲巡逻队,又是为了什么?”
“我怕他报复,所以才绕路!”
“你怕他报复,却敢在信里给他扣贪污和作风问题的帽子?”
阎埠贵被问得哑口无言。
赵所长没有再逼问,只把目光落在笔录上。
阎埠贵却越看越慌。
举报信若是找到了,他要面对恶意构陷的问题。
举报信若是一直找不到,他半夜出门的理由就更加可疑。
他刚才说得越详细,公安对他的怀疑反而越重。
“公安同志……”
阎埠贵声音发虚。
“我刚才那些话,能不能别记?”
小刘抬起头。
“你刚才不是说,一字不差吗?”
阎埠贵脸色一下白了。
赵所长收起案卷,语气平静,却没有给他讨价还价的余地。
“阎埠贵,你写举报信本身不是大问题。问题是,你没有任何事实依据,却把自己的猜测写成罪名,还想用这件事解释你深夜翻墙出门的行为。”
“你现在的口供,只能证明你对何雨柱怀恨在心,也让你半夜出门的目的变得更加可疑。”
阎埠贵听得腿肚子发软。
他原本只是想证明自己不是特务,结果举报信的纸张、书写工具、投递地点、举报内容,全让他自己说了出来。
他抬手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啪!”
紧接着,又是一巴掌。
“我怎么就这么糊涂啊!”
清脆的耳光声在审讯室里响着。
阎埠贵一边哭,一边后悔自己为什么要在这个时候出门,为什么非要写那封举报信。
可惜,已经没有人能替他把说出去的话收回来了。
与此同时,四合院中院。
天刚擦黑,刘海中换上了自己最体面的藏青色中山装。
他手里端着搪瓷茶缸,站在院子中央那棵老树下,腰杆挺得笔直。
下午,他去胡同口代销点转了一圈,听街坊说派出所的人又去了轧钢厂保卫科。
刘海中回家后越想越觉得不对。
公安查轧钢厂保卫科,肯定是在查阎埠贵的同伙。
阎埠贵这个特务,怕是已经坐实了。
这可是他表现觉悟、争取转正的大好机会。
“各家各户,都出来一下!”
刘海中扯着嗓子喊。
“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