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
没过多久,秦淮如披着棉袄走了出来,双手缩在袖筒里。
许大茂也跟着出了门,一边跺脚,一边朝前院张望。
二大妈站在刘海中身后,脸上带着几分不安。
院里的人陆续聚到中院,谁也不明白刘海中又要折腾什么。
何雨柱挑开门帘,端着一碗热面条走了出来。
他没有往人群里挤,只靠在门框边,一边吃面,一边看着刘海中表演。
刘海中清了清嗓子,摆出车间里训话的架势。
“今天把大家叫出来,是要向大家通报一个非常严重的情况!”
他举起搪瓷茶缸,朝前院方向一指。
“咱们院的阎埠贵,隐藏得太深了!”
“下午派出所又去了轧钢厂保卫科,这说明什么?”
刘海中停了一下,自己把答案说了出来。
“这说明公安已经查到阎埠贵的特务同伙了!”
“他不光自己搞破坏,还想把手伸进咱们工人队伍里!”
秦淮如在人群里低下头。
她心里盘算着,阎家要是真被查抄,前院那几间房说不定就能空出来。
到时候,想办法给棒梗弄一间住,也不是没有可能。
许大茂赶紧接话。
“二大爷说得对!”
“阎老抠平时一分钱都舍不得花,没准就是为了给特务攒活动经费!”
刘海中听得十分受用,抬手压了压。
“大家都看到了吧?阶级敌人就藏在咱们身边!”
“我作为九十五号院的临时管事人,必须表明态度!”
他的声音越来越大。
“从今天开始,任何人不准跟阎家说话!”
“不准借给他们一根葱,也不准借给他们一两棒子面!”
“咱们要坚决和阎家划清界限,把他们彻底孤立起来!”
前院门后,三大妈听得脸色发白。
她捂着嘴,眼泪不停地往下掉。
阎埠贵还没定罪,刘海中就已经把阎家说成了阶级敌人。
这往后,谁还敢给他们家一口吃的?
何雨柱吸溜了一口面条,抬眼看着满脸兴奋的刘海中。
刘海中越爱出头,阎家就越没人敢靠近。
这样一来,他连添柴的功夫都省了。
他低头继续吃面,心里已经有了判断。
阎家这回,算是被刘海中亲手推到了全院对面。
就算阎埠贵最后能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