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一会儿,将手里的搪瓷茶缸放到桌上。
“查案讲证据。你说北新桥,那我们就去北新桥查。”
阎埠贵连连点头。
赵所长站起身,隔着桌子看着他。
“这是你最后一次改口的机会。小刘跑一趟北新桥,要是还是查不到举报信,你就不只是恶意构陷干部的问题了。”
阎埠贵的喉结动了动。
“你半夜翻墙,绕路躲巡逻,还在胡同里制造动静。公安会不会按敌特方向继续查,要看后面的证据。”
赵所长语气不重,每一个字却都落得清楚。
“真要查实了,分局批捕以后,谁也替你说不上话。”
阎埠贵腿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审讯椅上。
“所长,您再给我一次机会!”
他脑门撞在铁板上,砰砰作响。
“信就在北新桥!肯定就在北新桥!你们去查,一定能查到!”
小刘看着他,摇了摇头,抓起桌上的大檐帽。
“你最好记清楚。”
说完,他推门走进外面的风雪。
……
四合院里,夜风刮得门窗直响。
中院的住户早早关了门。
刘海中下午已经放过话,谁敢跟阎家说话,谁就是阶级敌人的同党。
这话传开以后,原本还想看热闹的人全都缩回了屋里。前院那边,连杨瑞华端水都没人搭话。
她站在自家门口,听着外面的风声,眼泪在眼眶里转了半天。
丈夫还没定罪,院里却已经没人敢靠近阎家。
能说上话的,只剩何雨柱。
杨瑞华咬了咬牙,裹紧棉袄,贴着墙根往中院走。
她走得很慢,生怕被谁看见。
何家正房里亮着昏黄的灯。
门缝里透出热气,肉汤的香味飘到了院子里。
何雨柱坐在八仙桌前,手里端着一杯温好的白酒。
他放开神识。
十米范围,正好罩住门口和窗下。
门外那道缩着肩膀的人影,正是杨瑞华。
何雨柱抿了一口酒,心里有数了。
这时候跑来找他,无非是想让他去派出所说情。
白天躲得比谁都快,晚上倒是知道谁能办事。
秦京茹端着一盘炒白菜走过来,放下盘子后搓了搓手。
“当家的,你刚才笑什么呢?”
何雨柱夹了一筷子白菜,故意提高声音:
“京茹,今天院里开大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