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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难怪小酒一见面就喊他败家子儿。
凌央央的视线太过直白,近乎审视。傅西洲被她看得心头微跳,脊背不自觉挺得更直。
他清了清嗓子,一脸正气地开口:
“凌小姐,虽然我确实出身矜贵,论容貌、头脑、气度,整个皇城也找不出几个我这样的——
但我从小喜欢的就是楚儿!我劝你还是不要白日做梦了,我是不会娶你的。”
他顿了顿,又补了一句,语气里带着一种施舍般的怜悯:
“你才刚回皇城,以后会见到更多男人。不要把不可能的希望,都放在我一个人身上。”
凌央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你多虑了。”
傅西洲皱眉:“什么意思?”
“我没有喜欢蠢货的习惯。”
“你——!”
“央央!”一道温柔中带着几分急切的声音从门口传来,打断了傅西洲即将爆发的怒火。
女人快步走进来,高跟鞋敲在大理石地面上发出细碎的声响。
她穿着一件淡青色旗袍,乌发挽成低髻,耳垂上坠着两粒圆润的珍珠。
整个人温婉如水,眉眼间与凌央央足有七分相似。
岁月在她脸上没有留下太多痕迹,反而增添了几分从容的韵味。
是姜明月,她的母亲。
姜明月一眼就看见了站在客厅中央的凌央央,她快步上前,一把将女儿搂进怀里。
“怎么站在这儿?累不累?渴不渴?妈妈让厨房给你炖了汤——”
凌央央身体僵了一瞬。
她不习惯这样亲密的拥抱。
从前姥姥对她也很好,会摸摸她的头,会哄她睡觉,会在她练功累的时候轻轻拍她的背。
但姥姥不会这样紧紧抱着她,像是怕她下一秒就消失,也不会把脸埋在她肩窝里,让温热的呼吸打在她的脖颈。
妈妈的怀抱很暖,有淡淡的茉莉花香。
她不讨厌。
姜明月抱了好一会儿才松开,转头吩咐:“阿珍,快帮大小姐拿包!沉不沉?累不累?”
小布包灰扑扑的,洗得有些发白,边缘都起了毛边,在一室富丽堂皇中显得格格不入。
但里面放着她的符箓、朱砂、罗盘……还藏着小酒!
“别动。”凌央央在心里轻轻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