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酒悄悄朝着她手心拱了拱,委屈巴巴地哼唧了一声。
凌央央护住肩上的灰色小布包:“不用了。”
站在一旁的阿珍收回手,撇了撇嘴。
姜明月的目光落在那只旧包上,眉头轻轻皱了一下:
“央央,这个包妈妈看你回来几天都不离身,有点脏了,妈让人帮你洗洗吧?”
“不用。”凌央央把包往身后挪了挪,声音轻却坚定,“我喜欢这个包。”
她顿了顿,补了一句:“是姥姥给我的。”
“姥姥”两个字一出口,姜明月眼底飞快地掠过一抹不自在。
她缩回手,勉强笑了笑:“那、那随你。”
她很快收拾好情绪,抬手摸了摸凌央央的头发,语气又恢复了温柔:
“央央,饿不饿?妈妈让厨房准备了你爱吃的点心——”
凌央央忽然抬手,握住了姜明月的手腕。
姜明月一愣:“央央?”
凌央央没有回答。
她的三根手指搭在姜明月的寸口处,速度极快地号脉。
浮取、中取、沉取。
同时,她的目光落在姜明月的脸上。
印堂发暗,山根有横纹,颧骨下方,隐隐透出一层青灰色的雾——
这是命宫受损的征兆,主大劫临头。
临下山前,姥姥塞给她一封足有三十页的手写信,信上密密麻麻写满了叮嘱,其中最长的一节,就是关于妈妈。
「央央吾宝:
下山之后,切莫直接去学校报到。务必先回凌家,住到明年元旦。
一来,你要寻一个命格够硬之人,借运续命,让劫印彻底消失;
二来,你母亲姜明月,今年有一场生死大劫。你必须守在她身边。」
凌央央的目光落在她胸口,瞳孔骤缩:“珠子呢?”
姜明月一愣:“什么珠子?”
凌央央抓着妈妈的手,指尖微微发紧:“姥姥送您的那颗珠子!我让您一直贴身戴着的!”
那颗‘护心珠’,是姥姥用了诸多珍稀药材,辅以天机门的独门心法,炼制了整整三年才成的。
里面甚至融了姥姥的心头血!
“护心珠”,可以最大限度降低这场“命劫”对妈妈的伤害。可以说,姥姥是在消耗自己的修为和健康,保妈妈的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