力克制,但还红肿着眼眶早将她出卖。
白娴纯看了她一眼,轻轻拍了拍她的手背,“回来就好,进去吧。”
温仲谦也从驾驶座下来了,朝白娴纯点了一下头,白娴纯看了他一眼,什么都没有问,三个人穿过院子往正厅走去。
正厅里灯亮着。
奶奶坐在主位上,手边放了一串佛珠。
她穿着那件深色的对襟外套,头发梳得整整齐齐,看不出丝毫异样。
看见田小棠进门,奶奶的目光在她脸色细细看了一圈。
才几天没见,她瘦了一大圈。
白娴纯扶着田小棠在侧边的椅子上坐下,自己也拉了一把椅子在她旁边坐下。
温仲谦没有久留,坐了一会儿后接到一个电话就朝书房方向走去。
窗外的暮色正在一点一点往下沉。
田小棠坐在椅子上,双手轻轻搭在小腹上。
奶奶坐在主位上,看了一眼田小棠搭在小腹上的那只手。
“身子可有哪里不舒服?”
田小棠摇了摇头:“没有不舒服……就是吃不太下东西。”
白娴纯立刻接话:“那妈让人去给你熬点清粥,放几颗红枣,再滴两滴香油,清淡开胃的。你想吃甜的还是咸的?”
“都行。”田小棠说。
白娴纯没再多问,起身去厨房吩咐了。正厅里只剩下奶奶和田小棠两个人。
灯影落在青砖地上,窗外的蝉鸣已经歇了,夜风从门缝里钻进来,带着桂花初开的淡香。
奶奶放下佛珠,微微倾身,看着田小棠。
“小棠,你听奶奶说几句。”
“你现在肚子里有孩子。那是你和阿叙的骨血,也是温家的第四代。你难过、你担心,奶奶都能懂。但你不能垮。”
“你要是垮了,孩子保不住,阿叙回来拿什么交代?你要是垮了,那些等着看温家笑话的人,就真的笑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