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的,很精致。
老奶奶也不问他们要什么,抽出两个跟中杯奶茶差不多高的纸杯,熟练地往杯子里捞,把纸杯塞得满满当当后,她又舀了一勺热汤浇进去,递出来。
楚宁付了二十块钱,接过两杯,侧身递了一杯给楼言:“这家店十块钱一杯,没得选,给什么吃什么。”
“吃不惯的话给我。”楚宁说。
楼言抽了一串海带,刚要咬,楚宁打开书包,从里面摸出手机,手机上缠着一副白色耳机。
她把书包重新拉好挂回肩上,侧过脸,把右耳的那只递过来:“一起听吗,这个时候听歌吃东西,味道会更好。”
白色的线从她手里垂下来,在风里轻轻晃着。
这是楚宁的习惯,她喜欢有线耳机,即使现在手上有钱了也没打算换成无线的。
楼言换了一只手拿纸杯,接过耳机塞进耳朵。
楚宁点开音乐软件,按了一下播放键,把手机揣进大衣口袋里,然后转回头,面朝那帘大雨,安静地开吃。
轻快的前奏在耳道里响起来,像是有人在很远的地方拨着吉他弦。
人声、车声全被隔在了音乐外面,只剩下鼓点和弦乐在两个人之间流动。
暧昧但又不暧昧,隐晦但又不隐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