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儿子在县城帮人打铁,二儿子帮人赶车。收入都不高,虽说让我们不用去挖野菜吃,但没什么积蓄,连个老婆都讨不起。”
“他们都多大?”
“大儿子已经二十三岁,二儿子也十八岁了。唉,家里穷,没有女娃娃愿意嫁过来呀!”
“总能解决的,你们别太着急。”
两人聊着天,隔壁桌的冷芙蓉和小鹃吵起来了,原来是为了争一块鸡肉。
小鹃说:“大家帮我评评理,四妞去帮着干活,晚了点,我就帮四妞留了一块鸡肉,结果被她从四妞的饭碗里夹走了,你们见过这种人吗?”
“我是孕妇,我需要多吃点好的,补营养。”冷芙蓉说道。
小鹃不服:“整个一盘鸡,你一个人吃掉了一大半,我们其他人也就每人一块。现在我给四妞留的一块,你还要吃。你、你太过分了。”
“怎么,谁叫这个鸡太好吃了。”
“太好吃了就该你一个人吃呀,别人都不配吃吗?”一路上小鹃对她已经是忍无可忍了,处处摆大小姐的架子,自私又自利。
芸殊见了没有说什么。
四妞和两个厨娘回来了,见她们在吵,了解了情况后,四妞瞪了冷芙蓉一眼,轻轻地拍了拍小鹃肩膀:“算了,不跟这种人一般见识。”
“什么这种人,我怎么了,你们全都来欺负我一个人。”冷芙蓉眼泪汪汪,泪水很快就要掉下来了。
芸殊把自己桌上的半盘鸡端了过去:“来,这里还有,吃吧。”
正在此时,屋外响起了嘈杂的脚步声,紧接着有人在门外叫道:“请问平阳县主在吗?”
小鹃忙答道:“谁呀,县主在呢。”
门一开,外面站了一排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