动。还有一个转运的,翅爷,长翅膀,一天神出鬼没的。就这仨,还是小冰套了几百年近乎才搭上话的。”
“翅爷跟小冰说过一回,说它跑一趟,顶小冰巡一百年山。小冰问它往哪儿跑,它就不言语了。管转运的,嘴最严。”
“他们人呢?”
“不知道。”小冰说,“山背后有个大厂,正式编制才进得去。小冰的编制卡在外围,大厂的门朝哪边开,小冰都不知道。当年小冰还想进大厂当正式工,托犼哥递过话,人家嫌小冰话多,没要。”
胡小七在被窝里没憋住,嗤地笑了一声,让陈十安一眼瞪回去了。
“后来呢?”
“后来神君跑了。那一仗打完,山里这套班底就断了动静。”小冰说到这儿,抽了下鼻子,“犼哥,罐爷,翅爷,一个都感应不到了。”
“那现在呢。”陈十安问,“你说他们开始互相吃,你咋知道的?”
“小冰这身子,是神君的灰雾点化的。”小冰说,“犼哥他们也是,我们都是一炉子里出来的同源的东西,隔着山也能互感。从神君离开之后,那头一丝动静都没有。到这半个月,那头忽然活了。”
“活了?”陈十安眉头一挑。
“活了,可都疯了。先是弱的没了动静,一个,两个,仨。昨晚小冰巡夜班,感应到犼哥那头……犼哥在嚼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