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二狗理直气壮,“哥瞅这面墙不顺眼,换那面墙挂。”
他噔噔噔跑到大厅另一头,把怀里的罐子塞进空孔室里,又跑回来接着薅。
账房的算盘响起来了,噼啪噼啪,拨得飞快。
“东墙七位,移西墙……账随货走,改册……”
它刚改了两笔,胡小七那边动了。
胡小七就地一滚,幻术铺开,巢壁上凭空多出来二十几个气罐,挂得整整齐齐,跟真罐并排挨着,分毫不差。
“先生,小七这手艺咋样?”他扭头邀功。
“以假乱真。”陈十安夸了一句。
账房的算盘声一下子乱了,它盯着那面墙看了两息,手指头悬在算盘上方,落不下去了。
“西墙……一百零九件。”它报了个数,又摇头,“不对,西墙八十七件。也不对……”
“你倒是数啊。”胡小七蹲在罐子底下冲它挤眼睛,“账房先生,数清楚点,多了少了可都是你的责任。”
账房没理他,闭了闭眼,再睁开,幻术变的假罐在它眼里淡了下去。
“不过是障眼法。”它冷笑一声,“柜上盘账,认封纹不认皮相。假罐没有封纹的气机,糊弄不了在下。”
“哟,有两下子哈。”胡小七坏笑起来,“那你再看看这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