土蝼一拍蹄子,“昆仑之丘出来的,开山海会不叫我,说出去让人笑话。”
耿泽华说:“第五个,老旱魃焦禾。”
“我这就给张掌门打电话。”陈十安掏出手机。
电话接通,他把事一说,那头张天洪半天没言语。
“十安啊。”张天洪的声音透着股子一言难尽,“焦禾没问题,问题是他现在和老旱形影不离,他去,老旱肯定得去。我不敢保证,这老旱出去能不能出问题。”
“那就让老旱来,我看着,事急从权。”
张天洪不接茬自顾自说道:“你送来这个老焦啊,唉,昨儿还跟我闹,说塔里伙食全素,管我要活鸡。上礼拜下棋,输给我三局,赖了两局半,剩下半局说棋盘不平。”
陈十安懂了:“您开条件。”
“让它把赖我那两局半当众认了。”张天洪这回爽快,“认了,我就同意他俩去。”
电话开着免提,满桌憋笑憋得辛苦。
“还有。”张天洪又补一句,“参会期间,老旱归你管。它要是在老掌柜背上耍赖撒泼,让人家拍死,我可不管。”
“成交。”陈十安憋着笑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