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哈哈……救命……哈哈哈哈……停下!”
钢铁冢笑得眼泪都出来了,面具也在挣扎中歪到了一边,露出了那张清秀却扭曲的脸。
他双腿在地上乱蹬,双手无力地拍打着地面,整个人像是一条离水的鱼,在地上疯狂翻滚。
足足折腾了五分钟,直到钢铁冢笑得快要背过气去,连求饶的力气都没有了,清彦才大发慈悲地松开了手。
钢铁冢瘫倒在满是灰尘的木地板上,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
他的眼角还挂着泪水,眼神涣散,仿佛刚刚经历了一场惨无人道的酷刑。
清彦把古刀放回磨刀石旁,拉过木凳重新坐下,居高临下地看着地上的钢铁冢。
“冷静下来了?”清彦收起了刚才那副吊儿郎当的模样,语气变得正经起来。
钢铁冢没有说话,只是翻了个身,仰面朝天躺着,死死地盯着木屋熏黑的屋顶。
清彦叹了口气,从怀里摸出一个刚才在食堂顺来的饭团,剥开包装咬了一口。
“钢铁冢,你这脾气真得改改了。”
清彦一边嚼着饭团,一边说道,“你知不知道,昨天晚上半天狗打过来的时候,村子里的人都在往避难所跑。
“只有铁穴森和小铁,死活不肯走,就守在这木屋外面。”
钢铁冢的呼吸微微一滞。
清彦咽下嘴里的食物,盯着钢铁冢的侧脸:
“你把刀当成命,这没错。但铁穴森把你当成朋友,你也不能把人家的心当成铁砧来砸吧?”
木屋里陷入了寂静,只有炉火偶尔发出“劈啪”的爆裂声。
过了很久,地上传来了一个带着几分沙哑的声音。
“我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