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的阳光穿透薄雾,洒在蝶屋宽敞的庭院里。
善逸毫无形象地四仰八叉躺在走廊的木地板上,手里拿着一根不知从哪捡来的枯树枝,正百无聊赖地在半空中比划着。
他的嘴里像念经一样嘟囔个不停。
“伊之助,你听我说。我昨天晚上想了一整夜,终于制定出了一个完美无缺的计划。”
善逸猛地坐起身,双手握拳,眼睛里闪烁着狂热的光芒,“等炭治郎带着祢豆子妹妹回来,我要每天早上准备一束带着露水的鲜花,站在她面前。”
“然后,我要用我这辈子最温柔,最深情的声音,每天在她耳边念一百遍‘善逸’!一百遍不够就两百遍!”
“我一定要让她学会说话,而且她开口说的第一个词,必须是我的名字!”
坐在旁边台阶上的伊之助正捧着一个硕大的橡子,试图用手指把它捏碎。
听到善逸的话,他头都没抬,只是从野猪头套底下发出一声响亮的鼻息。
“哈?你在说什么梦话,纹逸。那个咬着竹筒的丫头东西都不怎么吃,怎么可能会叫你的名字。”
“有这个闲工夫,还不如跟我去后山撞树,我的头槌最近又变强了!”
伊之助用力一捏,橡子“啪”的一声裂开,碎屑溅了善逸一脸。
“你这个没情调的野猪!你懂什么叫浪漫吗!”
善逸气急败坏地抹掉脸上的碎屑,正准备扑上去和伊之助掐架,庭院的木门突然发出声音。
几个穿着黑衣,戴着面罩的隐部队队员气喘吁吁地走了进来。
在他们身后,背着木箱的炭治郎正迈着轻快的步伐跨过门槛。
“大家,我回来了!”炭治郎扬起手,脸上带着那如阳光般温暖的笑容,额头上的伤疤在晨光下显得格外清晰。
善逸和伊之助立刻停止了打闹,一阵风似的冲到了炭治郎面前。
善逸绕着炭治郎转了整整三圈,视线像探照灯一样把他从头扫到脚,还伸手捏了捏炭治郎的胳膊和腿。
确认炭治郎不仅没有缺胳膊少腿,连一点重伤的痕迹都没有后,善逸长长地呼出一口气。
“太好了……你这家伙终于安全回来了。我昨天听隐部队的人说,锻刀村那边出现了两个上弦!”
“两个啊!我还以为你这次肯定要变成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