块的碎肉被装在盒子里送回来了呢!”
善逸拍着胸口,一副心有余悸的样子。
“喂!炭八郎!你有没有用我教你的野猪突进把那些恶鬼撞飞?!”伊之助凑近炭治郎,野猪头套几乎要贴到炭治郎的鼻尖上。
“这次确实非常危险,多亏了大家齐心协力。”
炭治郎笑着挠了挠后脑勺,随后转头看向走在最后面的那道修长身影,
“不过最关键的,还是因为有清彦哥在。如果不是他,我们可能真的回不来了。”
善逸顺着炭治郎的视线看过去,撇了撇嘴,语气里带着一丝酸溜溜的味道,但更多的是一种理所当然的笃定:“切,我就知道。”
“别说两个上弦,就算再来两个,他也能把对方的头拧下来当球踢。这家伙根本就不能用常理来衡量。”
此时的清彦正从一名累得快要虚脱的隐部队队员背上跳下来。经过一夜漫长且颠簸的赶路,他的骨头都快散架了。
虽然作为鬼他不会感到肌肉酸痛,但那种精神上的疲惫感却是实打实的。
他现在满脑子只有一个念头:
冲进那个充满紫藤花香气的房间,把那个喜欢欺负他的“坏女人”抱进怀里,狠狠地亲上几口,然后舒舒服服地睡上一觉。
清彦没有理会院子里吵闹的三小只,他径直穿过走廊,熟门熟路地来到了蝴蝶忍的卧室门前。
他直接握住门把手,满怀期待地推开了那扇木门。
“忍,我回……”
清彦的话刚说到一半,就像是被什么东西硬生生卡在了喉咙里。
他原本准备跨进门槛的右脚,硬是悬停在了半空中,怎么也踩不下去。
屋内的光线有些昏暗,窗帘被拉得严严实实。
蝴蝶忍端端正正地坐在房间中央的圆桌旁。
她身上穿着那件熟悉的蝶纹羽织,双手交叠放在膝盖上,背脊挺得笔直。
她的脸上挂着那副清彦再熟悉不过的,完美到没有任何破绽的温柔微笑。
但这并不是让清彦停下脚步的原因。
真正让他感到头皮发麻的,是放在蝴蝶忍面前桌子上的那个青瓷大碗。
那碗里盛满了某种粘稠的,呈现出诡异黑紫色的液体。
液体的表面正不断地鼓起一个个绿色的气泡,气泡破裂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嘶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