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实弥把脸凑到玄弥面前,咬牙切齿地咆哮,“趁早给我滚出鬼杀队!滚得越远越好!别再让我看到你这张恶心的脸,听见没有?!”
玄弥被勒得喘不过气来,脸色涨得通红。
他看着哥哥那张布满伤疤、因愤怒而扭曲的脸,眼眶酸涩得发疼。
玄弥以为这次锻刀村的事件,他的所作所为可以让哥哥对自己多一点认同。
但是……
不过玄弥相信,他知道哥哥说的是气话,他也知道哥哥是为了他好。
也正因为如此,他不能退缩。
“我……我不走。”
玄弥咬紧牙关,从喉咙里艰难地挤出几个字,眼神倔强地迎上实弥的目光,
“我已经是鬼杀队的队员了。我要留在这里,我要……追上哥哥的脚步。”
“你找死!”
实弥几乎被玄弥的这句话激怒地失去理智,他无法想象自己的弟弟也惨死鬼的手中的场景。
他猛地扬起右手,手背上青筋暴起,眼看就要一拳砸在玄弥的脸上。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一只宽厚有力的手掌,稳稳地抓住了实弥的手腕。
“不死川!教训弟弟可不能在主公的院子外面大动干戈啊!哈哈哈!”
一阵爽朗豪迈的笑声传来,炎柱·炼狱杏寿郎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
那头如同火焰般耀眼的金红色长发在阳光下熠熠生辉,脸上挂着那副永远充满朝气和热情的笑容。
炼狱的手掌像铁钳一样钳住实弥的手腕,看似没有用力,却让实弥的拳头再也无法前进分毫。
“炼狱!放手!这是我自己的家事,轮不到你来插手!”实弥转过头,恶狠狠地瞪着炼狱,试图甩开他的手。
实弥有点伤人的话语对炼狱没有造成丝毫的影响。
“家事当然要在家里解决,但现在我们可是要去参加主公大人的柱合会议!”
炼狱完全无视了实弥的杀气,脸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灿烂了。
他松开实弥的手腕,顺势揽住他的肩膀,用一种不容拒绝的力道将他往会议室的方向带,
“走吧走吧,大家肯定都等急了!作为柱,我们可不能迟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