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周杜鹃心脏猛地一跳,找到了!
她没时间细看,直接连信带封全部收进草原空间。
然后原样盖回暗格,不到半刻钟,撤!
第二日清晨,京城,齐王御书房。
宋留白的判断同样准确,齐王果然不在。
周杜鹃这次胆子大了一点,但依旧谨慎得要命,每走几步就停下来听一次外面的动静。
结果齐王显然比衮王还会藏,书桌暗格找到了,只有几枚私印,书架暗格找到了,里面是账册。
直到她突然想到宋留白说过—舆图。
她转头看向墙上那张巨大的天下舆图,走过去小心掀开一角,后面果然露出一块与周围墙面颜色略有不同的木板。
周杜鹃:“……”
你们老宋家的人真是一脉相承啊!
打开以后,里面放着一个上锁的小木匣,周杜鹃连锁都懒得研究,整个匣子直接收入草原空间!
第三日。
她又分别去了一趟,这一次更加熟练,也更加大胆,几封过往往来的密信,两本密账。
一份没有盖正式大印、却写着几家世家名字的手稿,还有几封与广口城水师调动有关的秘密文书。
全部被她悄无声息地收走,整个过程刺激得她每次回来以后心脏都还在砰砰狂跳。
可偏偏顺利得出奇。
没人看见她,没人知道她来过。
甚至衮王和齐王短时间内,都未必会发现那些被他们藏在暗格深处的旧信少了。
第三天清晨。
周杜鹃坐在草原空间的草地上,面前整整齐齐摆着这三日来的“战利品”。
她搓了搓手,目光一点点亮起来:“好了,现在让我看看,你们两个到底背着琼州,商量了些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