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王和衮王到底准备给你们什么好处吗?正巧,他们自己写得挺清楚。”
他慢悠悠念道:“商贾逐利,大族尤甚,断其财路,则人心自散。”
在场十一族之人,脸色一下就不好看了。
刘景元却还没停:“待其内部生隙,可许以旧利,诱之为用。”
听到这里。
刚刚还说“人家只是让我们留条后路”的几个世家话事人,脸色已经开始发青。
可真正致命的,是下一句。
刘景元脸上的笑都更深了:“事成之后,琼州诸业,皆可重新分配。”
安静,死一样的安静。
刚刚细作怎么说的?只要他们愿意配合,过去的利益不变,独家贸易不变,甚至还能得到更多!
结果呢?人家自己私底下写得明明白白,重新分配!
什么叫重新分配?他们十一家砸进去的一百八十万两还算不算?花重金买的船呢?建的货栈呢?拿到手里的独家经营权呢?
真到了齐王和衮王手里——谁还认他们?
陆族长慢慢扭过头,看向自己那个前两日还差点被说动的族弟:“这就是你说的……给咱们陆家留一条后路?”
陆二老爷脸色由白转红,又由红转青。
半晌,他猛地一巴掌拍在桌上:“娘的!“他们耍老子?”
周杜鹃:“……”
她差点没绷住。
上一刻还在想着要不要跑路。
下一刻发现对方是想先骗他反水再杀猪。
立场转得倒是挺快。
可她什么都没有说,只是将那几封信一封一封摊开,让所有人自己看:“证据就在这里,信,你们可以验笔迹,火漆,可以验,王令,也可以验,至于前几日来找你们的人说过什么,
你们自己最清楚,所以今晚我不替任何人做决定。”
周杜鹃坐回椅子上,目光平静地扫过在场所有人:“还是那句话,觉得琼州不值得赌,现在想走的,可以走,我周杜鹃绝不拦。”
她停顿了一下:“但是,如果决定留下,那从今晚开始,就请各位先弄清楚一件事,外面那群人封的,不只是琼州的海,他们盯上的,也不只是我们周家和宋留白。”
她抬手,指了指桌上齐王与衮王亲笔写下的那几封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