轰!
陆二老爷脸色瞬间惨白。
陆族长猛地扭头:“老二?你——”
“族兄!”陆二老爷一下站起来:“我没答应!我真的没答应!他确实找过我,可我只是听了,什么都没做!”
其他几个被接触过的人脸色也变了,有人下意识想解释,周杜鹃却摆摆手:“我说了,今天不是问罪,他们能找你们,说明我们之前的猜测是对的,
至于你们有人听完以后想停投资,有人想转移财产,有人准备给自己留条后路,这些——”
她顿了一下:“我都知道。”
整个议事厅一下安静得可怕,被点到的人额头冷汗都出来了。
可周杜鹃下一句话,却让所有人愣住:“我也不怪你们,人想保命,很正常,想保家族,更正常,当初请你们来琼州的时候,我就说过,愿意来,我们欢迎,不愿意来,我们不强求,
现在也一样,谁若觉得琼州这条船要沉了,想走,可以。”
她语气平静得甚至没有半点怒意:“产业该怎么清算就怎么清算,能带走的私产,你们都能带走,琼州绝不扣着你们不放。”
这一下,反而没有任何人说话了,几个原本真动过跑路心思的人甚至更加坐立难安。
金族长皱眉:“周都督,你今晚把我们全叫过来,总不会只是为了说这个吧?当然不是。”
周杜鹃终于笑了:“我只是想在你们决定走不走以前,先给你们看点东西。”
她看了一眼宋留白,宋留白伸手,将桌上第一封信推了出去。
“这是齐王亲笔。”
第二封。
“这是衮王回信。”
第三封。
“这是双方关于封锁琼州海贸的往来。”
最后。
周杜鹃打开那个木匣。
一块玄黑色令牌落在桌面上。
啪。
声音不大。
却让几个见多识广的老族长脸色同时一变。
崔族长第一个站了起来:“这是……”
宋留白淡淡道:“四皇兄的亲王令,真的,我可以认。”
整个议事厅里瞬间连呼吸声都轻了。
那几个刚刚还想着解释自己为什么接触细作的人,也彻底愣住。
刘景元笑眯眯地抽出其中一封信:“各位不是想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