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加急密信,信上让他在朝堂上给青州和利州上眼药。
具体操作也说了,
很简单:上奏青州牧荒无极与利州牧独孤瀚泽私下勾连,密谋不轨,请求朝廷派员巡察。
不需要实锤。
只需要种一颗种子。
让皇帝对这两个地方州牧起疑心就够了。
反正,现在局势就这样,除了核心的十个州之外,其余的州什么情况,大家都心知肚明。
澜沧宗在脑子里过了三遍措辞,自信满满。
然后他看见了一个不该出现的人。
太和殿的西侧门。
一个身形枯瘦但腰板笔直的老人走了进来。
旧朝服。
独孤敬。
文武百官的目光齐刷刷地扫过去。
窃窃私语从队列的尾巴开始往前蔓延。
“独孤老爷子?他不是瘫在床上了吗?”
“天呐,他怎么站起来了?”
“那气色……不对劲啊,比我见他上次精神太多了……”
“………”
澜沧宗的瞳孔缩了一下。
不可能。
独孤敬应该快死了才对。
上个月他还专门让人打听过消息,说独孤老头子已经连汤药都喝不下了,太医判断活不过今年冬天。
那现在这个昂首阔步走进太和殿的人是谁?
独孤敬走到了武将序列的最前排,在他空了十年的位置上站定。
不看任何人。
但所有人都在看他。
半步宗师的气息没有外放,却也没有刻意收敛,就那么自然而然地散着,让方圆十步之内的官员都觉得呼吸沉了几分。
皇帝升座。
早朝开始。
前面几桩政务走完了流程,无非是赈灾拨款和边境巡防的常规议题,没什么新鲜事。
然后,
澜沧宗出列了。
他整了整衣冠,持笏上前一步。
“臣兵部右侍郎澜沧宗,有本奏。”
荒景渊坐在龙椅上,眼皮抬了一下。
“奏。”
“臣近日接地方密报,青州牧荒无极与利州牧独孤瀚泽,二人自去年入冬以来频繁私下会晤,且二州边防兵力调动异常,臣以为……”
他没说完。
因为对面有人出列了,打断了他的话。
独孤敬。
文武百官的精神一下子就抖擞了起来。
独孤敬没看澜沧宗,直接面朝龙椅。
“陛下,臣独孤敬,有本奏。”
荒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