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情严重了,大荒镇国王的宠兽比想象中还要变态,我们十万铁骑在那头白虎面前,就跟十万只蚂蚁有什么区别?”
“…………”
副将不说话了。
……
半个时辰之后。
北莽南部边境大营开始拔营。
攻城器械来不及拆,
丢了。
帐篷太多,
不管了。
粮草跑不动的,一把火烧了,火光把南边的天都烧红了。
十万铁骑连夜往北撤。
犹如丧家之犬一般的跑了三百里。
天亮了。
呼延烈才如释重负的下令扎营,对身边的副将说了一句。
“从今往后。”
“不南下了。”
副将点头。
旁边的军官们也点头。
没人反对。
消息传得很快。
三天之后,
北莽王庭就收到了前线的战报和呼延烈的请罪书。
请罪书写得很长,
核心内容就一句话:打不了,别打了,再打全军覆没。
王庭大殿里,
北莽王呼延苍坐在高位上,看完请罪书之后脸色铁青。
十万铁骑,
连人都没碰到,丢了大半辎重,撤了三百里。
丢人。
太丢人了。
可更丢人的是,他不敢追责,因为换了他自己去,结局也不会更好。
“此事到此为止。”
呼延苍把请罪书扔在案上。
“传令前线,全军后撤至旧营,加固边防,大荒的事,以后再议。”
群臣低头领旨。
没人废话。
散朝之后,
大殿里只剩了一个女人。
北莽大公主--拓跋明月,正翘着腿坐在侧殿的椅子上,手里捏着一份从前线抄回来的战报副本。
边上的侍女小声问:“殿下,您在看什么?”
“看一个有趣的人。”
“谁?”
“大荒的镇国王,罗宇。”
侍女愣了一下:“就是那个……养猛兽的?”
拓跋明月没回答,把战报翻了个面,背面是情报司搜集的罗宇个人资料。
十九岁,起于微末,半年之内从一个放牛娃变成一字并肩王,麾下宠兽无数,有好几个老婆。
“好几个。”
拓跋明月下意识的舔了一下嘴唇。
“替我准备行装。”
“殿下要出行?”
“对。”
“去哪儿?”
“大荒。”
侍女吓了一跳:“殿下,王上刚下令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