准南下……”
“他说的是军队不准南下。”拓跋明月回过头,露出一个笑容。
“我又不是军队。”
“可……”
“我去看看那个男人。”
“…………”
侍女张了张嘴,到底没敢再劝。
北莽大公主要做的事,从来没人拦得住。
……
肃州。
州牧府。
萧渊坐在书房里,
面前的桌上摊着三份军报。
第一份:定北军八万人跪降,呼延赤死。
第二份:永宁军三万人瘫倒,周铁柱重伤昏迷。
第三份:北莽十万铁骑连夜后撤三百里。
三份军报看完,
萧渊的后背已经湿透了。
因为,在一周之前,他曾经认真考虑过要不要趁大荒内乱出兵。
八万肃州铁骑,
战斗力不比定北军差多少。
如果趁着京城动荡的时候切入,吃下两三个郡不成问题。
想了一天,最后没动。
原因只有一个,
那就是他怕罗宇的宠兽。
现在他庆幸得想给自己磕一个。
“州牧大人。”
幕僚张瑞推门进来。
萧渊转过身,瘫在椅子上,苦笑了一声:“你看到了?”
“看到了。”
“怎么说?”
“八万定北军,算是大荒最能打的骑兵了,直接就被镇压的跪了。”
“嗯。”
“然后永宁军三万人,一只老母鸡叫了一声就全趴了。”
“嗯。”
“北莽十万铁骑,没等人家来打,自己先跑了三百里。”
“嗯。”
张瑞看着萧渊的表情,试探着问:“大人接下来怎么打算?”
“唉!!”
萧渊叹口气,耸了耸肩道:“传我的令,从即日起,肃州全境,唯镇国王马首是瞻,女帝的政令,一字不改地执行,谁敢阳奉阴违……满门抄斩。”
“好!!”
张瑞点了下头,退出去了。
书房里又安静了。
萧渊放下笔,喃喃自言自语了一句。
“我就说那只老母鸡能把我们全烧了。”
“幸好老子没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