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那你一直阴阳那小子干嘛?”
崔钰神色一僵,随即重重哼了一声,脸上满是不以为然的倨傲。
“我就是看不惯这种没半分真才实学,全靠钻营走关系混进来的货色,平白污了炼药师工会的地界!”
他伸手指着光幕里静立不动的慕秋楠,语气不屑。
“你瞧瞧他那副做派?丹炉不温,药材不点,杵在那儿装模作样地看丹方,真当自己是丹王了?”
“要不是夕月小姐心善,替他求了情,就他这种野路子,连乾元殿的门槛都碰不着!”
“更何况,七品炼药师考核何等庄严?他上来便张口要赶我这观礼执事出去,眼里还有半分公会的规矩体统在吗?”
“这种哗众取宠的跳梁小丑混进考场,传出去旁人怎么看我们炼药师公会?”
崔钰恶狠狠地瞪了光幕一眼,语气里满是笃定。
“等着瞧吧,等会儿那小子恐怕连第一味药材都无法彻底提纯,说不定还会炸炉毁了丹台!到时候我看他还怎么嘴硬!”
旁人:“……”
这人魔了?
周围其余人也大多面露不耐,没人愿意附和崔钰。
崔钰平日里仗着自己是五品执事,眼高于顶,本就没多少人缘。
此刻见他逮着个陌生人死命咬,反倒更觉得他小家子气。
崔钰的目光依旧死死黏在慕秋楠的身上,眼神怨毒又期待,活像只等着猎物出丑的秃鹫。
“你还不开始吗?”
慕秋楠愣了一下。
“啊?你在和我说话吗?”
她转过头,正对上沈夕月清冷的目光。
少女眉目如霜,眼底藏着几分探究的意味。
慕秋楠的指尖还搭在丹方拓本上,随口道:
“这丹方有问题,按上面的方法炼,大概率会炸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