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遍迫使自己冷静下来。
怀中的少女全然不知自己此刻有着多么磨人的杀伤力,几乎将司域杀得丢盔卸甲。
“哥哥……亲亲……”
就在这时,稚棠忽然软软咕哝一句。
她像是被心底最纯粹的念想支配,缓缓从司域胸口抬起脸。
醉意熏得眼神水润诱人,白皙的脸颊染着通透绯红,不厌其烦地重复。
“哥哥,要亲亲。”
司域眼底瞬间掀起了滔天惊涛骇浪。
先前所有的隐忍,在她这句软糯勾人的话语里,轰然决堤。
司域垂眸看向少女近在咫尺的眉眼,眼尾泛红,粉嫩的唇瓣微微嘟起,带着毫不掩饰的期待。
他告诉自己,应该忍。
可偏偏,贪恋疯长,势不可挡。
司域低头,骤然覆上那片柔软。
不是温柔浅尝的亲昵,是带着一丝克制太久的掠夺感,狠狠攥住稚棠所有的呼吸。
“唔嗯……”
稚棠猝不及防,杏眼猛地睁大。
醉酒的混沌散去大半,只剩下心口密密麻麻的颤栗。
司域的吻太重太沉,带着不容抗拒的强势。
稚棠甚至感觉到脊背扣着的手掌,力道发狠,仿佛要将她整个人吞吃入腹。
司域的眼底,早已褪去往日那份清冷自持的淡漠。
里面不再只是温柔与纵容,是克制许久的渴求,是失控之后汹涌漫溢的占有。
大手流连往下,寸寸描摹着少女玲珑柔婉的曲线,仿佛猛兽在巡视自己的领地。
稚棠浑身发软,忽然分不清此刻到底是梦境还是现实。
少女穿着的是百褶短裙,裙摆在激烈的动作下,已经微微上卷,露出一截肤白胜雪。
司域的手顿了下,旋即毫不犹豫覆上去。
“哥哥……”
稚棠轻咬唇瓣,细碎的呜咽从齿间溢出。
司域一只手揽过那把柔腰,另一只手自底下探入。
“哪里都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