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辰帝看向地图:“他想借大夏的兵夺位,又怕朕真正控制郦国,所以只愿意割让边境三座城池。天下没有如此便宜的买卖。”
程宽点头:“臣也是这样想的。若出兵,至少要得到郦国北部的两座矿山,否则只是替他清除兄弟。等他坐稳王位,未必还愿意向大夏称臣。”
景辰帝没有立即表态。他的目光落在地图上,手指却迟迟没有移动。
程宽等了一会儿,心里有些疑惑。
皇上今天看起来与平日没有太大区别,可从议事开始到现在,已经有三次短暂失神。
这在从前几乎不可能发生。
张澄自然知道原因。
昭嫔娘娘已经被送回院子,皇上亲口下令不许她随意出门。
可从回来以后,皇上虽然没有去看她,却已经让人问了三次她手上的伤,又让府医把最好的伤药送过去,嘴上还要特意吩咐一句,不必让昭嫔知道是谁送的。
张澄跟随景辰帝这么多年,从未见过他如此别扭。
“皇上,”程宽试探着问道,“郦国使者还在驿馆等候,我们是否先给一个答复?”
景辰帝回过神:“告诉他,三日之后再谈。这三日里,让人查清郦国几名王子真正掌控的兵力,尤其是那位三王子。一个连自己都城都控制不了的人,没有资格与大夏谈条件。”
“是。”程宽领命退出书房。
其他几名官员也跟着离开。
张澄上前,将桌上的密折重新整理好。
“皇上已经忙了一上午,是否先用些膳?”
“不必。”景辰帝重新拿起一份奏折,“昭嫔那边如何?”
张澄动作一顿,心里忍不住叹气。嘴上说不在乎,结果程大人刚走,第一件事便是问昭嫔。
“府医已经去过了。娘娘掌心的伤不算严重,脖颈上的伤也只是划破了一点皮,只是腕上有些红肿,需要休养几日。”
景辰帝握着奏折的手微微收紧。
“她有没有问朕?”
张澄低下头:“没有。”
书房里再次安静下来。
景辰帝脸上的神情看不出变化,只是手里的奏折半天没有翻页。
张澄正想着要不要再劝几句,门外便传来通报声:“皇上,苏贵妃求见。”
景辰帝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