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让她进来。”
房门很快打开,苏玉容穿着一身淡青色衣裙走进来。她先行了一礼:“臣妾参见皇上。”
“免礼。”景辰帝低头看着奏折,“贵妃此时过来,有什么事?”
苏玉容站在御案前:“臣妾想与皇上谈一谈雪姈的事情。”
景辰帝翻动奏折的动作停了一下:“她让你来的?”
“没有,”苏玉容回答,“她并不知道臣妾过来。臣妾只是看她从回来以后一直闷闷不乐,皇上这边似乎也不太高兴,所以想从中劝一劝。”
景辰帝神情淡淡:“她有自己的想法,朕无法干涉。”
苏玉容听见这句话,眼里闪过一丝意外。
这句话若是从别人嘴里说出来,或许还有几分真心。
从景辰帝嘴里说出来,便显得格外奇怪。
昨天是谁封锁清州城?又
是谁带着几十名暗卫找了一整夜?如今人刚回来,便下令不许离开院子。
这也叫无法干涉?
苏玉容没有拆穿:“雪姈如今正在气头上,她说的话未必都是真心。皇上若愿意先退一步,臣妾可以过去劝她。”
“不必。”
景辰帝继续批阅奏折。
“她想留下就留下。”
“想走就走。”
“朕不在乎。”
张澄站在旁边,眼皮一跳。
皇上如果真的不在乎,刚才为什么问昭嫔有没有提起他?
苏玉容显然也不相信。
她看了一眼景辰帝手里的奏折,男人手中的笔一直停在同一个位置,那一行批语才写了三个字,墨汁已经晕开了一小片。
“皇上真的不在乎?”苏玉容问。
景辰帝抬起头:“贵妃今日是来质问朕?”
“臣妾不敢。”苏玉容微微一笑,“臣妾只是忽然觉得,皇上恐怕比自己以为的更在意雪姈。”
景辰帝的眼神冷了下来:“贵妃似乎很了解朕。”
“臣妾不了解皇上,只是了解人心。”苏玉容说道,“不在意一个人,便不会因为她离开而封锁整座清州城,也不会一夜不休息,亲自进入山林寻找,更不会听说她与别的男子同处一夜,就气得失去理智。”
景辰帝冷笑:“她是朕的嫔妃。朕将她找回来,只是为了皇室颜面。如果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