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醒了我。”
宋禾惊讶的说:“怎么会,你不是一直都在为你的目标努力吗?”
顾承礼摇头,“这不一样,我这段时间只关注士,忘了民。”
宋禾却笑着道:“顾郎,你着相了啊。”
顾承礼以为宋禾是在安慰自己,他的小禾啊,永远都是这么贴心,永远都会在他失意的时候安慰他。
目光柔和又眷恋的看着宋禾,“做何解?”、
宋禾一手拄着下巴,“自古士民不分啊。常言道,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民心如水。但这里的“民”指的从来不是百姓,是乡绅,是豪强,是士族。其实普通百姓能发出的声音很小,也总是不被人听见。”
顾承礼听到这话,整个人浑身一震。
“但……”宋禾话锋一转,“这个世界上从来没有永远的士族,身份是会随着时间发生改变的,所以就有了普通群众,士族的阶级会滑落,普通百姓会跨越阶级。”
听宋禾说到这里,顾承礼下意识想到了母亲。
他的,母亲阶级滑落从官家小姐,变成普通农户妇人。
而他从普通农家子,做到如今一府知府。
小禾说的对,阶级从来都是不是一成不变。
宋禾还在继续说,“你的做法没错,先把宜临这边的乡绅文吏弄老实了,你才能往下干,才能实现自己的理想。”
顾承礼被宋禾这一番话,说的醍醐灌顶。
他站起来,对着宋禾拱手又深深的长鞠一躬。
“感闻此言,受益匪浅,娘子受我一礼。”
宋禾坦然受礼,等顾承礼感慨完了之后,再叫他。
“你看看,这份企划书,还有没有需要改动的地方?”
“让我想想。”顾承礼看着手中的东西,点点头,转而又问。
“对于向百姓赊羊这个一点,如果遇见品性不好的人家,前脚你把羊崽给对方,后脚对方却反手把羊崽卖掉,或者是杀了吃肉,又该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