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纠结劲儿我隔着屏幕都感受到了。】
【宛婠这波解释得飞快,求生欲拉满,笑死。】
【但这算不算在跟国师表清白?】
【算!肯定算!婠婠肯定还不知道呢,她这么一说,国师心里舒坦多了!看容与那眼神,明显就是被哄好了。】
【“不熟”两个字,国师能高兴一晚上。】
【你们别忘了,谢令那边还惦记着接人下值呢。她一个人从司天监出来,会不会又碰上那个疯批?】
【应该不会吧,谢令说接她,说不定就是随口一说,吓唬吓唬婠婠。】
【你也太小看谢令了。他说了要接,就肯定在来的路上。】
【天哪,那待会儿婠婠出了门,不会又被他堵住吧?】
【不是吧不是吧,那你们快谁去切一下谢令的视角,看看他到哪了!】
【来了来了!我现在双开着呢,谢令真从镇北王府出来了,正往司天监这边赶。看这速度,估计真能在门口截到宛婠。】
宛婠走到司天监门口时,春杏已经和马车在街对面等着了。
她提着小包袱小跑过去,刚想上车,就听见身后传来一阵不紧不慢的马蹄声。
她的后颈倏地一凉,几乎是本能地僵在了原地。
马蹄声越来越近,稳稳地停在了她身后。
“宛小姐。”
谢令的声音从马上传来,带着一丝懒懒的笑意,“上车。本世子送你。”
宛婠连转身都不敢,只侧过头,飞快地朝他行了个礼:“多、多谢世子好意,我有马车,不劳烦世子相送了。”
“你的马车太慢。”谢令说。
宛婠:“……”
她正想再说些什么,春杏已经吓得钻进了车厢里,只从帘子缝里露出一只眼睛偷偷往外看。
谢令也不催,只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他没穿今早上那身玄色劲装,换了件深紫近黑的锦袍,袖口用银线绣着暗纹,衬得他整个人愈发贵气逼人,也愈发显得压迫感十足。
宛婠被他看得头皮发麻,只能硬着头皮道:“世子身份尊贵,如何好让您相送。臣女不敢当。”
“本世子说当得起便当得起。”谢令挑了挑眉,忽然翻身下马,竟直接朝她走了过来。
宛婠下意识地后退了一步,却被身后的车辕挡住了去路。
她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