缩,“我有马车,我坐马车!”
谢令挑了挑眉,也不说话,忽然伸手捉住了婠婠的手腕。
宛婠还没反应过来,就觉得整个人一轻,就被谢令轻轻松松地半抱了起来。
“谢令!你放我下来!”
宛婠一急,连世子都不叫了,直呼其名,声音里带着又羞又恼的颤音。
谢令愣了一下,随即低低地笑出声来。
“好,不放。”
他故意曲解她的意思,手上的力道半点没松,反而将人又往自己怀里带了带。
他动作利落,就势将宛婠稳稳地放在了马背上,随即自己翻身上马,坐在她身后,两条手臂从她身侧绕过去,拽住了缰绳。
这个姿势,等于是把宛婠整个人都圈在了怀里。
“谢令!”
宛婠又惊又羞,下意识地扭动挣扎,手肘往后顶他,“我说你放我下来!你听到没有!”
“听到了。”
谢令的声音在她头顶响起,闷闷的,带着笑意,“可已经上来了。”
“你!”
“坐稳了。”
谢令双腿轻轻一夹马腹,那匹神骏的黑马便慢悠悠地朝前走去。
宛婠的身子因为马的起步猛地一晃,差点朝旁边歪下去。
她吓了一跳,本能地抓住了眼前能抓住的东西,等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抓住的是谢令横在她身前的小臂。
那手臂硬邦邦的,隔着衣料都能感觉到底下结实的肌肉线条。
“现在知道怕了?”
谢令低头凑近她耳边,呼吸喷在耳廓上,“刚才不是还要跳下去?”
宛婠耳根瞬间烫得厉害,想松手又不敢,不松手又觉得哪里不对劲。
她气得眼圈都红了,咬着唇不吭声,只把脸别到一边。
马儿走得不快,可即便如此,晨风还是凉丝丝地扑在脸上。
宛婠今日出门急,没带帷帽,一头乌发只用一根玉簪松松挽着。
此刻被风吹散了几缕,正好拂过谢令的下巴和肩颈。
谢令被那几根头发丝撩得心痒,忍不住低头去嗅。
他喉结动了动,哑声道:“什么味儿?”
宛婠没好气地回:“糕点的味道,怎么你想吃?”
谢令闷笑了一声:“本世子想吃。”
“没了。”宛婠没好气。
“那明日多带点。”谢令理所当然地说。
宛婠气得不行,又想回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