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想过与殿下作对。但殿下若执意要为难我司天监的人,臣也绝不会坐视不理。”
他话说到这个份上,已算是彻底撕破了那层客气的窗户纸。
三皇子怒极反笑:“好,好得很!本殿倒要看看,你这清贵国师,能护得了谁!”
说完,他猛地一挥手,就欲让身后的侍卫上前。
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巷口忽然传来一阵急促如鼓点的马蹄声。
那声音由远及近,快得让人心头发慌。
十几个黑衣劲骑如旋风般卷进巷中,马蹄踏在青石板上,清脆而凌冽。
当先一匹黑色神骏通体油亮,马上之人玄袍猎猎,墨发用一支乌金冠束得整整齐齐,眉目冷峻如刀裁,正是镇北王世子谢令。
他连一声招呼都不打,策马直直地冲到三皇子跟前,才猛地一勒缰绳。
黑马人立而起,前蹄在半空中虚踏两下,重重落地。
三皇子身后的侍卫被这架势逼得连连后退,有几个甚至吓得刀都掉在了地上。
谢令骑在马上,居高临下地睨着三皇子,唇边竟还噙着一丝笑。
可那笑意比他手里的刀还冷。
“三殿下,真是好雅兴。”
他懒洋洋地开口,“这是又发生什么事情,让你这么闲的带着一帮子人跑来堵国师的马车。”
三皇子脸色骤变:“谢令!本殿做什么,轮不到你来置喙!”
“你做什么,本世子确实没兴趣管。”
谢令翻身下马,手中马鞭慢条斯理地在另一只掌心轻敲,一下又一下,像在数着什么节拍,“但你这大张旗鼓,惊扰了本世子要接的人,就是你的不对了。”
他说着,连一个正眼都没给三皇子,径自朝容与身后的青篷马车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