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难看。
“没什么。”
吴良忍着笑说道:“本王只是觉得,风雨楼以前排榜可能不太严谨。”
“放屁!”
裴玄魁一掌拍在木桶边缘。
药液猛然飞溅出来。
吴良按住他肩膀。
“别乱动!”
“银针若是扎歪了,伤的是你自己。”
裴玄魁瞪了他片刻,强行压下怒火。
吴良继续运转真气。
“本王看过你的卷宗。”
“上面只写了你叫裴玄魁,三十多年前被关进镇狱。至于你从哪里来,师承何人,又为何被姜渊盯上,全部都是空白。”
“负责看守和审讯你的那些人,也陆续死了。”
“姜渊似乎很怕有人知道你的过去。”
裴玄魁冷笑。
“他当然怕。”
“当年为了抓住老夫,护龙山庄的高手死了大半。”
“姜渊又用尽手段封锁消息,哪里敢让外人知道?”
吴良顿时来了兴趣。
“仔细说说。”
裴玄魁看向他。
“你很想知道?”
“本王现在给你治伤,总得知道你以前是什么人。”
吴良说道:“万一把你救活以后,你突然发疯,把龙首山上的人全都吸成干尸,本王岂不是给自己找麻烦?”
“老夫修炼的是吞天化海功,吞的是内力,谁告诉你会把人吸成干尸?”
“名字听着像。”
“没见识!”
裴玄魁骂了一句。
他靠在药桶边缘,许久没有再说话。
那些事情已经过去太多年了。
他在镇狱最深处熬了三十多年。
身边的人换了一批又一批。
最初还有人记得吞天老魔。
后来,连负责看守他的密探都只知道镇狱里关着一个疯子。
他也以为自己会一直烂在山腹深处。
直到姜渊死了。
直到吴良走进镇狱,告诉他,可以治好他的伤。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