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完上官娜的信,吴良脸上不由笑了起来。
这个女人还是如此记仇。
信的后面继续写道:
“鬼老、黑白二使奉命与你同行,如今已经过去足足月余,为何迟迟不归?”
“本郡主知道他们身上有伤,也知道你有几分医术。”
“若他们仍在治伤,便让人送一封回信。”
“若你敢将他们扣在洛安,或者害了他们性命,本郡主日后抓住你,定会让你生不如死。”
“我父王已经率军进入北雍。”
“裴枭老迈,断漠天垣已破,北雍挡不了大元多久。”
“你最好祈祷裴枭能够多撑些时日。”
“否则下一次见面,本郡主或许会在洛安逍遥王府设宴,好好招待你这位大周逍遥王。”
“上官娜。”
吴良将信看完,忍不住笑骂。
“呵?”
“还生不如死。”
“当初在绿柳山庄,也不知道是谁被本王按着欺负。”
叶知微装作没有听见。
吴良又将信看了一遍。
上官娜字里行间一直在骂他。
可她若真恨得只想杀人,根本不必专门写这封信。
这女人得知自己活着,还受封逍遥王,心里恐怕也有几分高兴。
只是嘴硬而已。
吴良将信收好。
“幽州的消息呢?”
叶知微打开另一份密报。
“贪狼司已经将近两个月来从幽州和蓟门道传回的情报重新梳理了一遍。”
“陈无敌所说的乾国二十万大军,并非全是假话。”
“乾国确实向渔阳、上谷对面调动了大批兵马。目前已经确认的兵力,大约在十二万至十五万之间。”
“后续还有军队正在集结。”
吴良轻轻点头。
陈无敌挟兵自重,却不代表乾国没有威胁。
真正高明的谎话,往往要掺着真话一起说。
叶知微继续说道:“陈无敌最近三个月频繁调整幽州军中将领。”
“几名与洛安关系密切的将军被调往偏远军镇。”
“渔阳、上谷和几处重要粮仓,已经换成陈无敌的子侄外甥和追随多年的旧部掌管。”
“幽州各关盘查也比以前更加严密。”
“贪狼司有两条暗线已经失去联络。”
吴良手指敲着桌面。
陈无敌嘴上说自己病得起不了床。
背地里的动作却一个接着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