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
北雍现在打得不可开交。
幽州同样不安分。
吴良忽然想到宁秋棠数日前整理庆王府账册时说过的话。
缺失的十七本账册中,有五本涉及北雍、幽州和江南产业。
其余十二本只在总账上留下代号。
“庆王府原来的账房和大管事,还在会审司?”
“都在。”
“审出多少?”
“交代了一部分普通产业和钱粮往来。”
叶知微说道:“涉及庆王府暗账和密字库时,两人一直说不知道。”
“他们是真不知道,还是不肯说?”
“会审司的人判断,他们有所隐瞒。”
吴良站起身。
“备马。”
叶知微愣了一下。
“王爷刚刚喝了不少酒。”
“这点酒还不至于让本王糊涂。”
吴良运转长生真气,酒意迅速被逼出体外。
“本王倒要看看,这两个人的嘴能有多硬。”
半个时辰以后。
吴良骑着踏雪乌骓离开王府。
十几名玄衣卫护在周围,一路赶往会审司。
洛安街道已经安静下来。
许多被查封的府邸外面依旧亮着火把,玄衣卫和禁军守在大门两侧。
一些地方还在连夜搬运财物。
会审司衙门同样灯火通明。
三天的大规模抓捕,牢房已经快要关满。
吴良进入以后,没有惊动太多人,直接让看守将庆王府原来的首席账房带进一间单独审讯室。
此人五十多岁,身材瘦小,脸上满是疲惫。
他已经被审问数日,精神几乎到了崩溃边缘。
看到吴良进来,首席账房赶紧跪下。
“草民拜见王爷。”
吴良在桌后坐下。
“你叫什么?”
“罗世昌。”
“在庆王府管了多少年账?”
“二十……二十三年。”
“缺失的十七本账册在哪里?”
罗世昌身体轻轻一颤。
“草民不知道。”
“王爷明鉴,账房里的所有账册,草民已经全部交代。”
“草民真的没有藏匿。”
吴良盯着他的眼睛。
“看着我的眼睛……”
罗世昌最初还敢与他对视。
片刻以后,目光渐渐变得恍惚。
吴良声音变得低沉。
“十七本账册,在哪里?”
“王爷……”
“哪个王爷?”
“庆王。”
“庆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