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他亲耳听一听,朝廷准备如何处置姜景铎那个畜生!”
小黑子红着眼睛,将河间道玄衣卫送回的密报捧到沈文柏面前。
“沈阁老。”
“这是三日前从河间道送出的八百里急报。”
沈文柏接过密报。
他只看了几行,脸上的悲痛便渐渐化为震惊。
宁王府突然出现三千身披甲胄的精锐。
河间道都指挥使开城投降,将军械库交给宁王。
布政使被杀。
按察使遭到囚禁。
经略使投靠宁王,并献出二十万石官粮。
河间道各府县内作乱为祸多年的数股山匪,同时接受宁王招安。
短短两日,叛军便从三千余人扩充至五万多人,对外号称二十万靖难军。
七座县城已经陷落。
沈文柏看完最后一行,拿着密报的手轻轻发抖。
“姜景铎……”
“他竟然藏了三千精锐?”
魏廷安一把接过密报。
他看得很快。
看到都指挥使开城投降时,他猛然咬紧牙关。
“河间道都指挥使统领全道卫所兵马。”
“此人一降,河间道各卫指挥使、千户、百户便会跟着动摇。”
“宁王拿到军械库与官仓,再将那些山匪收进军中,兵力还会继续扩张。”
魏廷安将密报重重拍在御案上。
“这哪里是仓促起兵!”
“姜景铎分明早就把河间道都指挥司渗透成了自己的军队!”
顾怀山大步走过去,抓起密报重新看了一遍。
看到河间道那些作乱多年的山匪同时接受宁王招安,他脸上的肌肉都在抽动。
“这些山匪果然是他养的!”
“前几年,姜景铎数次给朝廷上表,说河间道匪患严重,宁王府时常遭到山匪袭扰,请求扩充王府护卫。”
“太上皇念及兄弟之情,将宁王府护卫从五百人扩充到一千人。”
“他表面养一千,暗中又多养了两千。”
“如今起兵造反,再把自己养的山匪收进军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