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册封,臣愿替陛下将其中利害与隐患全部记入内阁。”
“将来无论北雍发生什么,朝廷都要早做准备。”
姜青鸾看着他。
“准。”
她又转头看向姜珩。
“父皇。”
“女儿真的不想把北雍交给裴家。”
“可女儿想保住大周,也想让北雍那些还在流血的将士继续守下去。”
“这道旨意,女儿只能下。”
姜青鸾轻轻放下父亲冰凉的手,缓缓站起身。
“传旨。”
“北雍王裴枭镇守北疆三十年,抵御元贼,护佑北地万民,功勋卓著。”
“自即日起,北雍王爵由裴氏世袭罔替,以北雍道十六州为裴氏世守之地。”
“裴氏子孙,世代永镇北雍,为大周抵御元贼!”
姜青鸾看向沈文柏。
“沈阁老亲自拟旨。”
“拟好以后,立即送来用印。”
“再抄录三份,派三队传旨使者,从不同道路赶赴北雍。”
“路上即便死到只剩最后一个人,也要把圣旨送到裴枭手中!”
沈文柏伏身领旨。
“臣遵旨!”
韩守礼跪在地上,久久未曾起身,他心中依旧觉得这道旨意后患无穷。
可姜青鸾已经做出决定。
继续强行阻拦,只会耽误军国大事。
韩守礼闭上眼睛,最终还是叩首领命。
“臣……遵旨。”
沈文柏带着宋明修走到旁边书案,亲自拟写诏书。
北雍的事情暂时定下。
吴良的手指落到舆图上的幽州。
“接下来,该谈谈陈无敌了。”
顾怀山脸上的怒火还没有消散。
听到陈无敌的名字,他直接冷笑出声。
“陈无敌还有什么可谈?”
“陛下召他回京述职,他借口身染风寒、宿疾复发,拒不奉诏。”
“又向朝廷索要二十万石粮食、五万套甲械。”
“最后还写一句病榻之上,甚是思念家人。”
“他分明在拿二十万镇北军要挟朝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