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罪,放他们去陈家,和陈家人团聚。”
顾怀山猛然上前一步。
“姜承曜可是姜渊长子,曾经的庆王世子!”
吴良看着顾怀山。
“庆王已经死了,陈舒然也死了。”
“陈舒然留下的两个孩子,是陈无敌的外孙、外孙女。”
“如果这两人不赦免,还不放陈家人去幽州,那如何对陈无敌表态?如何让他安心镇守幽州?”
顾怀山胸口剧烈起伏。
“可庆王谋逆一案涉及到了大量官员,如果赦免庆王世子……”
“非常之时,行非常之事。”
吴良沉声说道:“所以我说,要陛下特赦。再说了,那些人就算不服,觉得不公平又如何?他们都已经是阶下囚了,不是吗?能翻得起什么风浪?”
“咱们现在只需要陈无敌守住幽州。”
“先让他安心。”
“等宁王被平定,北雍局势也稳定下来,到时候……”
韩守礼气得胡须乱颤。
“王爵乃国之重器,岂能拿来换取几个月安稳?”
吴良看向他。
“韩阁老觉得几个月很短?”
“十万大军从洛安赶到河间,需要时间。”
“平定宁王也需要时间。”
“乾国想等朝廷和宁王打得两败俱伤,再趁机南下。”
“只要陈无敌能够老老实实守住幽州几个月,我们便有机会打垮姜景铎。”
“这几个月,能决定大周的生死。”
魏廷安猛然转身。
“逍遥王刚才说,乾国在等朝廷与宁王两败俱伤?”
“对。”
“乾国如今出兵,大周还有北雍军、镇北军和洛安各军。”
“他们就算打进幽州,也要付出巨大代价。”
“等宁王和朝廷打上几个月,不论谁胜谁负,大周都会元气大伤。”
“那时再出兵,才最符合乾国利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