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草惊蛇,先在外围了解清楚情况之后再去找他。”
刘航元也冷静下来,“明白。”
时菱又问道:“周静姐,从现有创道能判断到什么程度?能不能推测出他的身高”
周静摇了摇头。
“单凭创道,没办法反推出持刀人的具体身高。”
“受害人中刀时的姿势、持刀人的手臂位置和出刀动作,都会影响创道。”
“但如果是正面仓促出刀的话,凶手应当在1米68-1米72之间。”
陈继东点点头,“可以,那就把这一项作为辅助,等到最后再来核验。”
明确了方向之后,众人立刻开始行动起来,从各个角度了解龚福全的情况。
龚福全的亲戚相对比较少,且大多在外省。
刘航元调取了龚福全的通话记录,同时又和卷帘门店老板提供的客户名单进行了比对。
他发现,龚福全除了联系儿子、住在老家的母亲外,剩下的联系人基本都是他要服务的客户。
看起来连一个朋友都没有。
不过好在根据登记的地址,龚福全这二三十年来一直都住在同一个小区。
几人还是采取了最原始的方式,走访。
除去刘航元留下来再次查看十八年前的监控录像外,其余人全部分组去走访。
这个小区楼龄已经有点久了,小区居民整体年龄偏大。
所以即使是白天,依然有许多老年人在家。
看到顾晏廷身上的制服,一个两个也都比较热情。
当他们得知警方过来询问的是龚福全的情况时,众人不约而同地露出了几分嫌弃。
“唉,我早就知道他们好像有点什么问题。”
“那个龚福全心眼就比针还小,特别记仇。”
心眼小,还记仇?
这已经不是第一次听到有人这样说了。
时菱几人对视一眼,更感兴趣了。
邻居有了合适的倾诉对象,立刻开始滔滔不绝地说起来。
“谁要是说他一句坏话,或者有一点让他觉得不高兴的地方,他保准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早些年,我都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他。”
“我的自行车总是无缘无故漏气,刚修好就漏气,刚修好就漏气。”
“一次我还能理解是自己路上倒霉。”
“等到第二次的时候,我就怀疑是不是修自行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