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那家店没给我补好。”
“那老板一检查,就找到了自行车被扎的地方。”
“的确又是一个跟上次不一样的新孔。”
“这连着两次了,而且每次都是停在小区楼下的时候被扎,这摆明了是跟我过不去啊。”
“后来我就蹲点,才发现原来是龚福全干的。”
“当时我还觉得挺奇怪的,怀疑龚福全是不是扎错人了。”
“因为我跟他就是普普通通的邻居关系,根本没有什么交集,也没什么地方得罪他。”
“后来抓到他之后才知道,原来就是因为有一次我俩迎面撞上,当时我太着急了,他跟我打了声招呼,但是我没看见,没有回应他。”
“你们说说,这算多大点事啊。迎面走过来的时候,有时就是来不及反应啊。”
“我只不过这么一次没跟他打个招呼而已,结果他还上纲上线了。”
顾晏廷原原本本地把这人反馈的情况记录了下来,随后又开始问其他的住户。
其他人虽然没有如此生动的事例,但反馈的情况也几乎差不多。
龚福全一辈子都在那家卷帘门店里工作,看起来踏踏实实,但实际上和大家的关系都很一般。
时菱照例询问,他们在龚福全身上还有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地方。
一个大爷思索片刻之后,说道:“那还真是有点奇怪。”
“他在那个店里上班,按道理每个月应该也就是拿个死工资,没多少钱。”
“但是以前有段时间,他就跟暴发户似的。”
时菱心中一喜,立刻追问道:“大爷,您还记得大概是什么时候吗?”